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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11/6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许愿时刻

上帝啊!赐我一对翅膀吧!让我把它们烤来吃,吃饱了就有力气飞翔啦~~
2008/10/4

近期生活报告

最近很多事情没有记!比如去看了air的音乐会,虽然并不喜欢他们的音乐但是第二天晚上encore的时候和小Li在角落里一边跳一边大唱“sexy boy”的时候还是很high。再比如被李劳同学诓骗,说是家宴其实是外面宴好了回家喝茶,后来丫过于好客地把适合一整壶的茶叶全部放进我那正常尺寸的马克杯,害得我当晚抽风似地和小狮子同学跳舞到早上四点。再比如托张黎佐夫斯基的福,和亦朋佐夫斯佳娃一起去香山的迷笛音乐学校转悠了一圈,虽然MIDI音乐节的乐队不怎么地,但是坐在草地上嗑瓜子、偷偷摸入一个闲人免进的strawberry field,以及发现一个无名的、荒凉的、可能是某公主的墓也是很high。再比如忽然之间有了很多很多“前同事”,无论“纯式画报”还是“贱代传媒”的都会请我吃饭!当然还有传说中的notch音乐节……这个等今晚看过小谢、小张、小张之妻以及刘以达·储的演出之后再评论。在东四路口四肢着地的摔跤(简称为“扑街”,请跟我念:扑街,vt.+n., /pok‘gai/)其实也很high……这个已经在开心网的日记上记过了,今晚决定不顾腿伤地穿上老娘新买的两双高跟鞋之一了策那。最近基本上就是宅并玩着的人生,煲汤技术日日飞升,早上喝上海带来的咖啡、其他时候喝普洱,觉得皮肤不好的时候就炸它两根胡萝卜。闲时读短故事的合集,上厕所读《三联》和《Time Out》(这本天天放在厕所里吸收沐浴之水汽,以及人体的大大与小小之精华的东西,居然被亦朋佐夫斯佳娃给拗走了),对着电脑看新的《House M.D.》、《Gossip Girl》,以及旧的《Doctor Who》。
2008/9/13

更新一记!

“同学们啊,要乐观,要理性,要洒脱。。。不管发生什么囧事,说实话,星星是不会帮助你们的,还得靠自己啊。”言必称星座与运势的某位水瓶座小姑娘,居然发出此等号召,奇事,异事,此事不博,还有何事?//最近几天常被过去的人或事纠结──基本上可以用haunt来描述,haunt一般可以翻成萦绕于心,但对我而言首要的意思是“to be stalked by ghost”。几轮纠结应对下来,发现老娘真是不管不顾、不黏不滞、潇洒得要死,应该被编入《十八个不怕鬼的故事》才对。//空闲看了几本书,某几篇的睡衣系评论已经发表在豆瓣上。今天开始读一部酒字典(谢谢阿和大哥慷慨赠书,并从海峡那边辛苦背过来),厕所里的书换成了舒国治十年前写的《重游台湾》(谢谢舒大叔慷慨赠书,谢谢琳从海峡那边辛苦背过来),还有一堆木心也搬回家了(谢谢simone慷慨借书)。舒大叔是十年前重游台湾,我是未来三年内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游。问阿和:要是这两年不来看,会不会错过什么。答:应该不会。于是坦然。跟我揣测得也差不多:某岛最好的时光已经过去,惨也不会更惨,好也不可能大好,半焦虑半听命地随着时间慢慢流淌,说不定真的可以保留些什么东西下来。
2008/9/3

CCTV大厦

两天居然被扯入两轮建筑讨论……这是一个沉默、务实的上海籍民女应有的正常生活么?大概这就是文艺青年的新潮流吧:现在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见面总归要谈建筑,而且言必称鸟巢、CCTV,并且必论此二物丑──大概这已经成了有见解的人必须要站对的立场。我不大喜欢跟不熟的人争,怕浪费脑细胞,但是每逢有人默认地把我归到那个立场去,我就很想表示反对(不过基本上还是拽回了自己,因为说话太费事,而且鸟巢或CCTV也没有给我钱)。其实我一直觉得CCTV是伟大的摩天楼──无论是它的形态、观念还是社会意义,鸟巢虽然就设计而言不是我那杯茶,但整件事情的过程和完成,就已经令它很伟大。CCTV几乎可以说是我最喜欢的现代摩天楼,众人常讥讽它的形态,极其鄙视,我却觉得极美。上次拜托前同事轮轮采访以摩天楼设计而闻名的KPF的P(SWFC的主设计师),此P说得已经算是公道的了:CCTV TOWER太霸道,过于雄性,然后又谈了自己设计的摩天楼,大谈其优雅……言下之意,就是CCTV不够优雅。我没有根任何人理论过,不过心理却始终觉得:所谓霸道这种事情么,在一群高素质的人当中,你当然要互相尊重,也许的确可以用折中的态度建造个美好和谐的生态(-_-|||),但是如果整个生态就是粘嗒嗒、软趴趴、素质底下的,你干吗要迁就人家呢。你老卵,就自顾自的老卵好了,让别人说你霸道吧...至于优雅,的确,CCTV不优雅,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塔楼站在那里,我就会想到荷马史诗里那种英雄级别的战士拗造型的场面,很man,很大气……它不轻盈,但是它结实而又匀称,重心不是掉在地上的──我最讨厌为了追逐顶尖的高挑而令重心黏在下部的那种设计,那简直跟屁股下垂直接入地没啥区别。
2008/8/26

maarten baas says

记者的工作经验告诉我,一个好玩的采访的好玩的部分,往往不会反映在最终发表的文字里。所以作为读者,最近我迷上了根据录音整理出来的文字,越少编辑越好(但这指的不是没有编辑,而是更加大气的编辑,称为“极简主义编辑”吧),最好直接剧本对白式,废话和脏话都不要删掉。而作为作者,当我完成了一个有意思的访问,录音整理的主要功能不是为读者,而是为自己留下好玩的句子、对答、以及思维的轨迹──这些在文章形成的过程中通常会丢失的东西。在最近一次访问中,在题与题的切换间,我的interviewee(Maarten Baas, Dutch furniture designer)说:“You are the one who gives words to do things, I give shapes...”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定义了记者和设计师不同的工作性质,和思维方式。如果没有录音整理,这句话肯定已经被我忘到十万八千里。
2008/8/22

来自社会各界的声音和一些画面

花三十分钟搞定辞职,花三天接收各种形式的贺电、唁电,其中不少人还用到成语、古汉语的造句……列举几种,众乐下:1)某位以我男友自居的老师(通过电话):我早就说,你这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2)某同龄摄影愤青(通过短信):宁与畜生同屋,不与傻屄共事。3)比前一位更加同龄的摄影青年:老卵!4)言简意赅的前摄影搭档(通过短信):嗯!5)刚闹过出走风波的前辈大人(通过msn):这世上就没有让人好好安心做的杂志了。6)某邪恶轴心国倾慕女(通过msn名字后缀):因林事件汗(数分钟后又转成:因某头条汗,详情请洽XXX)7)另一邪恶轴心国倾慕女(以msn名字后缀的形式):会捉老鼠的猫不叫……Salut,林妹妹。8)两个同事(就在离我0.5米的地方):隔着办公桌的围栏相对而立,默默无言介(画面定格长达20秒)9)某同姓色情知识产业从业男(隔着餐桌):一番盘问,然后默契的付了帐单。10)多名善良的顺民:啊!(O嘴数秒状)。11)多名毫无创意的终极含义探索者:什么时候?为什么?去哪里?


2008/8/12

奥奥奥奥奥

体操王子飞檐走壁,身姿勇猛,然而扮演活体牵线偶人可不比做鞍马上的英雄来得威风,因为作为庞大机器上的一颗镀金螺丝钉,伟大导演需要的只是他的一个名字,无论是在现场还是通过电视,人们看不到他的脸、他的眼睛,读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印在墙上供世人观赏的,只有他那因为吊了钢丝而显得特别臃肿、在整个巨大游戏的场景里又显得特别微小的身影。出租车司机关了车里的空调在路边等客人,我搭上车后,车子飞速穿行在车流稀少的街道,司机一路上哼着那几句“我和你、在一起”,结账时又说:因为大家都在家看电视,生意少了很多。公共汽车上有体育新闻看,只是坐在上面,很快便觉得诡异,仔细看,前车门一个,后车门一个,相对着车厢内部各一个,还有一个,角度微微不同,斜对着车头,这五个,统统都是摄像头。
2008/8/2

工作与时日:fall/winter mode on

据说春江水暖鸭知道:只要坚持每天游泳就行了。但对我这种生活在反自然环境里的生物来说,游泳是没用的。因为城市里的季节转换是从百货公司开始的。今天,我的生物钟过立秋了:逛街,看到连卡佛的秋冬装preview,看了不算,还不小心用手摸了它们几下,在身上比了几下,于是,满场夏装,无论它sale到多么煞根的地步,完全完全看不下去了。八月才开头就买秋装,纯粹是跟钱包过不去,只好含恨掉头而走,一边走一边就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已经到了秋季。夏天过了,睡觉季过了。秋天到了,读书季到了。好消息是,书总归还是买得起的。更好的消息是,秋季到了,大闸蟹还远哇?!望穿秋水,看断赤壁,大闸蟹啊大闸蟹,蟹~蟹~蟹~蟹~蟹~蟹~我爱你呀我爱你。
2008/7/25

hang-over

了解自己的身体(physically)是了解全人类的基础……这件事情好像可以从事一辈子的样子。最近的发现是,过度工作和过度饮酒都会产生上头现象,如果两件事情同时发生,个么就是现在的我:早晨五点半睁开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从厨房散步到厕所,从厕所散步到衣橱,东摸摸,西碰碰,喝口水,上网,剪指甲,整理皮夹子……然后溜回床上,重新沉沉的睡去,一觉睡到十二点。
2008/7/22

编辑工作的本质

其实我还是蛮喜欢做编辑的工作的,我指的是作为一名编辑把人家写过来的文章顺成还算可读的样子,理出一个原作者脑子里往往并没有的脉络,然后大致想想最后在版面上的呈现方式,再跟一个思路还算清晰的美编一起工作,把它最终实现。当然这么说并不是指我的性格有多么踏实和仔细,多么适合这个工作,只不过我还是蛮喜欢看到一个混乱的世界经过自己的手变得有条理甚至略微有点嗲。而且editing这种事务性的工作对我来说就像洗碗、整理房间一样,是一种很好的消磨时间的方式,既杀死了时间又对得起付工资给我的人,又不用耗费太多脑细胞,这常常令我沾沾自喜。//然而最近在恶改了无数文章之后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实在是太纯真了。实际上当我体内那个眼毒的魔鬼睜着一对炯炯有神的单眼皮小眼睛陪我一道通宵地做着海量的editing工作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杂志从业人员为什么从不买杂志且没有读杂志的习惯,(──偶尔拿到一本东西用掂量的方式读那不叫读,那叫钻研业务),那是因为大多数杂志的文字根本就是大便。而作为一名编辑我所做的事情无非就是把一滩腹泻之人的排泄物──稀大便,处理成还算成形、色泽健康的大便,然后撒上一把芝麻或葱花,装盘上桌。//一名大便处理工,就算自己不拉大便,还是免不了要去直面大便,这时候哪怕是戴着口罩和橡皮手套,用处也不大。因为大便的气息会侵入身体的毛孔,而且那种生命力尤其顽强的稀大便还会发射磁场辐射,把大便处理工的脑浆变成大便的形态……对于这样的,结_构_性_的,工_伤_事_故,必须专门排毒才能解决。这样我就了解了自己为啥不读杂志且喜欢睡前读几页小说,而且从不给任何水准一般的作者第二次机会,因为文字的毒还是要靠文字来解,这就跟夏天要喝点绿豆百合汤来清热解毒一样。所以对于绿豆百合汤。你总归不会希望它是用长三角的有毒河水煮出来的,就算不是依云水,好歹也应该是崂山矿泉水或者农夫山泉有点甜对哇?//谈到这里该插一条绿豆汤广告了。最近在重读简·奥斯丁,发现《爱玛》真是其烂无比。幸好这部小说已经是此次主题阅读的最后一本,否则肯定没兴趣读其他的了。不过我一再地告诫自己,要对写小说的人宽容一点,不要因为自己的工作是处理大便,就闻粪失色,何况自己也是个拉大便的。//完
2008/7/16

“我是良民”

以前说“国防”,现在称“反恐”。这几天频繁出入图书馆,每次背着包包进门的时候都要安检。地铁里有安检更久,我也已经应某位关心我的人士的要求,不在高峰时间坐地铁。一个月前飞北京,化妆包里的每件护肤品都被开瓶闻,还有一瓶指甲保护油被取出几滴用明火烧了才放行。实际上最近,即使是所谓的京沪特快绿色通道,也要提早一个半小时到机场。今天,民航总局再次发文,称20号以后,将有更加严厉的安检措施……对于“泛安检时代”的来临,我当然也只能像911后的美国人民一样乖乖地接受,毕竟每个普通公民也是受益人。但是,安检虽然不会像肛检那么恐怖,始终也会造成巨大的社会成本和心理成本。坚固和脆弱,好像是一床被子的正面和反面,偏偏我怕热,最好不要盖被子。所以,谁愿投钱给我,我想做一个徽章,上面印着“我是良民”,分发给身边那些为社会安全和心理安全而付出了过多时间成本和感情成本的普通小市民,算是一种关爱吧。“我是良民”,或者说,“我们都是良民”,我们不过是每天上班、洗澡,间或打屁、做爱的,小~绵~羊~
2008/7/14

看杂志

1)某杂志内夹一地产广告增刊,偷名著的名字,称作“生活的七盏明灯”。刊中选了几位著名人物穿凿附会,一沪一港两女生端视片刻,发现除帕慕克一人,其他(梁思成、马蒂斯、Eames夫妇等)都已死光,遂讨论:被这乱七八糟的卖楼书硬拉充数,死了的要从坟墓里爬出来再死一回,活着的,直接吐血而亡即可。于是,两人决定将刊名改为:生活的七盏长明灯。2)上条中的香港女生,生平第一次知道魔岩三杰,翻一本杂志,有何勇半身埋于草木的肖像,遂问:何勇为什么要蹲在草里大便?上海女生无语。
2008/6/26

常年收集的几条艺坛采访问答(附点评)

作为记者我有个很嗲的爱好:我很喜欢听受访对象用机智、创意、甚至有点凶狠的方式,对来自记者的别致问题报以实质上等于“fuck off”的回答。每次从那些有礼貌、有品质、有风范的回答中辨识出像阳光那么明确、又像幽灵那么毫无实在根据的“fuck off”时,我都会一个人在心中暗爽好久。下面这两个是我近年来收集到的最爱问答,经过反复咀嚼还是爱不释口,堪称极品:
 
1)一个发生过很多次的情况,当访问者问andy warhol一些具有明确指向性的问题,andy warhol便回答:你何不告诉我该怎么回答,我会照说的。或者,如果问题过于弱智,他会装聋作哑,重复访问者的提问,甚至,直接以白痴般的“啊”、“恩”代表回答。(点评:有礼貌,温柔,善解人意。)
 
2)某记者纠缠着艾未未的纽约经历,最后问:你是否为自己是个中国人感到骄傲。艾未未说:“我连自己是个人也不觉得骄傲”。(点评:这个答案,清新诱人,呱啦松脆,宛如一记刮向记者脸上的清脆耳光。每当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凭栏远望,用剧情重演的方式想象着大肚子的艾未未对着一名虔诚地相信着什么的记者说出这样一句话,总是忍不住想起著名的agent albert说过的那句话:my concerns are globle。恍然见仿佛见到一名浅蓝皮肤的外星人乘坐一架三轮ufo飞过。)
 
收集这类对答不仅可以满足我那百无聊赖的人生趣味,还可以钻研业务。因为身为记者,我深深了解,记者这东西,如果不是傻,就是用心险恶,我必须通过学习才能做到傻或恶。而对受访者而言,如果他不能对这种傻和恶做好准备,就会吃大亏。下面这个反面例子是最近看到的,它告诉受访者们在该对记者说fuck off的时候却闪烁其辞会吃大亏:
 
3)在一篇似乎叫《我为谁写作》的文章中,去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帕穆克记叙:一个记者问他:你用土耳其写作,你为谁写作?帕穆克在行文中寻思:你这么问我,自然是要我回答“我只为土耳其人写作”,然而实际上──接下来他用大量篇幅分析了记者的用心、普遍意义的小说家为谁而写作的问题……然后,在大概两千字后,在这篇文章的结尾,老帕总算有点男人样子的说出了他真正的想法:我只为理想读者写作。但是,失败阿失败,因为没有立刻给出明确的答案,而是兜了老大一个圈子,大多数人还没有读到文末,就已经断章取义了他。前两天看到本城某著名报纸的一篇文章就写:帕穆克说“我只为土耳其人写作”,“我只为土耳其人写作”这几个字直接打到小标题上面,成了帕穆克的写作主张。(点评:我很想知道当帕穆克得知自己被写成了民族主义者是不是会吐血。)
 
昨天参加了一个艺术展的新闻发布会,展览的主题“他人的世界”,参展者都是居住在上海或与上海有联系的当代艺术家。Q&A环节,记者踊跃发言,每一轮对答都令我暗爽无限,现不厌其烦地摘录几条如下(原话记不大清爽了,基本上是个大义):
 
4)记者甲问某著名有肚腩老师:咱们的展览叫做“他人的世界”,可是你的画里却是穿着衣服的骆驼,你是想把动物拟人化吗?该艺术家回答:我的工作室在XX路50号,你来我的工作室吧,我跟你慢慢讲。(点评:欲拒还迎。)
 
5)记者甲继续问候到另一名雕塑艺术家的作品:XX老师的猪穿着人的衣服呢……该艺术家立刻回答:我的雕塑里还有几个人呢,所以我的可是“他人的世界”。(点评:机智。)
 
6)谁说只有中国记者热心参与中国当代艺术?外国记者热情的多的是了。一名外国美女起立抒发感慨:刚才策展人说到了shanghainess(姑且翻译成“上海性”吧),请问诸位艺术家是怎么表现自己的shanghainess的?你们创作的时候有意识的表现shanghainess吗?德高望重的肚腩老师又被推举出来回答问题,只见肚腩垂着头借过话筒,然后头一抬,就两个字:“没有。”(点评:干脆,明确,粗暴。每个艺术家都应装备进脑子的典范式回答)
 
7)一名好学的记者严肃的问:某某老师,您的摄影作品里有个人一直戴着面具,到了最后面具扔到地上了,这里头是啥含义呢?某某老师:恩,这问题真具体,这含义……我没有想过。(点评:颇有andy warhol风范。)
 
啊,本想写个意味隽永、大气磅礴的结尾的,但是说话间欧锦赛半决赛居然开始啦!用小顾的话说今晚是日耳曼人打突厥人……个么这条blog就这么并不欧亨利式地嘎然而止吧。

2008/6/22

山田洋次的《母亲》

每年电影节期间在影城一厅看山田洋次的新片已经成了传统,而且必定要坐到前排的位置,要让画面占据全部的视角。一名没心没肺的小朋友不屑的说:山田洋次,那个拍穷人的导演。是的,伟大的山田洋次就是一个专拍小人物的导演,就算拍武士也是拍最底层的,我喜欢这个导演,喜欢并且尊敬,因为他的每部电影都旨在显示微小个体的善良和尊严,简而言之就是人性。《母亲》是一个很惨的故事,但是山田洋次没有玩苦吓吓和惨兮兮,没有用煽情的方式满足浅薄之辈对情感的廉价消费。大半的时间里,电影院里的人都在笑:笨手笨脚的山崎先生,看到食物就眼神发直的小女儿,说话粗俗爱打屁的舅舅,好心而又自以为是的邻居。女儿们好玩而又充满色彩的成长日子,组成了忍辱负重的母亲无价的一生。电影结束后,直到最后一行字幕完毕,观众才起立离场,间中掌声响起了两次。

伯格曼的《秋天奏鸣曲》

《秋天奏鸣曲》──没想到我终于有幸在大屏幕上看到这部电影!简单说,环艺是个操蛋的影院,放映期间场外工作人员喧哗声不断,还位移……喧哗也要环绕立体声么?又:迟到的人么静悄悄、灰溜溜随便找个位子坐下算了,没有资格以对号入座为由影响四分之一个影院的人观影,所以我真的骂了旁边那个男人傻屄,虽然其实我应该骂他戇卵才正确。下次骂人一定要注意精确,要言简意赅,言之有物,对准性别是避免伤害无辜的第一步。//电影本身,DVD中无法被注意到的细节在大屏幕上被狠狠地放大了。比如说英格丽·褒曼演奏萧邦A小调前奏曲的时候那段面部大特写……那么长的镜头,英格丽·褒曼的呼吸频率跟音乐根本不搭的,真是看得我浑身难受啊。然后在另一个特写里发现英格丽·褒曼居然长着一双文章手……对于一名女演员而言真是稀有的。//看完电影后步行至保罗,发现了无比好吃的“醉沼虾”,连食两盘也不觉得满足。同时感慨:今天的导演怕是再也不能用伯格曼那样的方式拍电影了,今天,谁要是觉得自己通过靠勤奋看书思考、写深邃的台词、用鞭子抽打女演员促使她们飙演技,就可以探讨那些universal层面的问题,那也太自信了。因为,今天的世界已经完全不是那么一回儿事了。
2008/6/19

SIFF_11撮要

忽然发现今年居然没有写电影节日记,真是罪过。但是这个blog在苹果上不能分行不能编辑,写起来真是没意思。(──换行──)个么还是撮要描述一下目前为止所看过的电影吧:1)《there will be blood》。屏幕是抖的,焦是虚的,音响是会被jonny greenwood的maximal音量震破的,然而毕竟是第一次在大银幕上看p t anderson,真是high得要死。进一步发现我当年(也就是去年)看的dvd居然是一个奇怪的非最终剪辑版,也就是说是一个draft,个么还是纳闷的:为什么D版商可以如此强悍地拿到这种奇怪的版本呢?2)《平静的躁动》,意大利电影,真的是片如其名:很平静,很闷,但是暗流涌动,躁动。大概之前太平静了,当中一段很写实现]的性爱场面出来的时候,被震憾到了,肯定是因为前面太平静,导致审片的人没有看完片子就pass了,否则这段无论如何也应该剪刀手一下的呀。3)《家族风云》,又是意大利电影。我才说过,意大利电影的好处是就算再平淡,也不会犯愚蠢的错误,而且“新现实主义”这个术语对我的含义就是:就算你没啥天才没啥功力,只要发挥正常水平把电影拍到及格,至少可以满足我对地球上其他人类真实生活的窥探欲……然而,我才跟一个朋友发表了以上评论,就看到了《家族风云》,貌似讲的是意大利开国元勋的家族故事,穿插意大利“国家意识”的诞生,配上我自己原装的丰富想象力和后来加配的历史知识,蛮能说明为什么今天的意大利是那么迷人而又欠扁的国家。然而这个电影实际上真是傻,主旋律也就算了,还手法错乱、价值观错乱,难道是意大利陈凯歌拍的?虽然制作是比原装凯歌要好一点。不过,鉴于我是在加班当中溜出来看的,再丑的电影也是好看的,“溜出来”本身就是快乐无限啊。4)《英国病人》,明格拉的电影,很多年前看过dvd。我不喜欢明格拉,但是我喜欢他的《天才的来普利先生》和《英国病人》。这部电影曾经拿过9项奥斯卡奖,就算我没什么奥奖情结,还是觉得很震憾。摄影、音乐和演员帮了明格拉很多忙。故事么,原作小说我很喜欢的,但是被明格拉重新演绎后,原作对“身份”问题的质疑基本被扫光,只剩下爱情故事,而且又拍得那么“史诗”……好看但我不喜欢。5)《巴黎》,因为无聊才看的,看到很多熟悉的风景、街道。故事么,有很多好玩的小桥段,但是整体意思比较无聊:一个男人发现自己要死了,就发现自己有多么爱自己的城市。处理得很细腻,鉴于我既不爱G,也不真的爱我的城市,所以我虽然很愿意去看这样的电影,却决不会觉得这样的电影很棒。
2008/6/1

感觉无聊就玩星座

我的太阳、月亮、金星和火星跟这个人一样:罗丹。有这么四大金刚相同,我还是不觉得自己跟此人有任何相似。非常仔细的想了一想,我对他的作品(真品只看过罗浮宫里的)实在谈不上喜欢,但是我曾经(貌似本科第一年)很认真的读过他的一本书,叫作《法国大教堂》,实际上就是从罗曼,讲到哥特。很薄的一本书,配图印刷得很不好,赢在信息量丰富,文笔也可以算是相当不错。记得读那本书时,是坐在宿舍里,一读起来,不知不觉天就暗了。如果要给这本至今仍在我的书架上占有一席之地的书定性的话,我会说:是罗丹的《法国大教堂》使我开始尝试阅读、理解建筑。──所以说,虽然对他的雕塑创作没感觉,我对他的品味、鉴赏力、文笔还挺赞赏的,尤其是,理解这个人的思路对我来说完全没有困难。所以我不禁YY:如果做他的学生,听听他讲《美术史》或者《建筑史》之类的低年级课程,应该还是不错的。但是,众所周知,他喜欢睡女学生。个么还是拉倒吧。我的太阳、月亮、金星和火星都跟他一样,但是我一点都不喜欢睡女学生(如果我是男的话),因为睡女学生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悲了。──────────换一个话题:我的金星、火星和福柯、罗兰巴特一样,策那,和这两个人一比,我发现:不同之处是我不Gay,相同之处是我说话也唠叨、颠来倒去、不够精确。──────────再换一个话题:我的太阳、月亮,和托斯陀耶夫斯基相同!噢,上帝,赐我挖人灵魂的力量吧,虽然这力量给了我也没啥用,那就给我浪费吧!
2008/5/30

歃血为乐

虽然连日来忙得人仰马翻,还是决定去JZ朝拜Erik Truffaz。观众席里有一个长得有点像陆晨的东西,可能是我的这个观察角度比较刮三,感觉他好像是在身后一名高他大半个头的老外的怀里看完了全场……还很投入的说。Erik叔这次是四人编制的乐队,对于最近几张唱片而言,这个编制实在是简装得近乎毛胚房,我期待的天竺高僧新元素也没有(最近才听说印度人签中国很难的!不过更主要的原因是邀请方抠门)。however,现场还是很牛比的。这次很多曲目都是来自《Saloua》专辑──which is我的最大之爱!不过就是少了很多中东范儿和Raggae/Dub范儿。Erik大爷到了后来明显吹不动了,开始狂用效果器作弊,键盘手掩护得也很好。他显然也么有料到人民要求安可的呼声如此高,直搞的津尽人亡才收嘴,太德艺双馨勒!
2008/5/21

大爱

我理解的大爱,就是1)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2)感知,理解,体恤。前者是动作,后者是心理,或者可以称之为“慈悲”。个么本次广告时间要推出的,就是瑜伽士YAMA老师发起、主持的“献给受难者的唱颂”。时间:周六24日晚七点;地点:辛耕路88弄三楼,珞迦瑜伽。更多详情点此:http://yamaart.ycool.com/post.2989443.html
2008/5/12

节电故事一则

自从在小林老师那里瞥见可口可乐新推出的黑漆漆的“零度”,每天都要消耗一瓶或一听才觉得满足。昨晚想试试“零度”加威士忌的味道,摸黑到小房间倒了点J&B到可乐里,因为口渴,只用了两口便喝完。<---换行--->上床看书大概是半小时后,音乐已经关掉,房间安静得可以听到隔壁女人穿着拖鞋走路,《诺桑觉寺》里的小姑娘傻得要命。然而,小说虽然并不费脑细胞,脑袋里的宇宙却自发地开始翻滚──相当于把脑浆变成NASA网站上常见的奶昔状星云,然后那杯奶昔又被倒进食物粉碎机,不停的搅啊搅啊搅啊,噢噢,搅啊搅啊搅啊,好像还是多点振动,立体冲击,噢噢,现在奶昔已经变成运动中的星云锁链了……<---又换行--->早上醒来,嘴巴特别干,这感觉很熟悉,立刻冲到小房间去看酒瓶子:O策那,昨天晚上一个手抖,居然倒掉了两公分那么深的威士忌。也就是说,昨晚是莫名其妙的醉掉了。个么这就是我第一次因为威士忌而醉,总算还是Scotch。<---第三次换行--->说是“昨晚”,其实是早上五点上床的,上午十一点已经坐到电脑前开始一个skype采访,聊的是新媒体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