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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

8/12/2008

奥奥奥奥奥

体操王子飞檐走壁,身姿勇猛,然而扮演活体牵线偶人可不比做鞍马上的英雄来得威风,因为作为庞大机器上的一颗镀金螺丝钉,伟大导演需要的只是他的一个名字,无论是在现场还是通过电视,人们看不到他的脸、他的眼睛,读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印在墙上供世人观赏的,只有他那因为吊了钢丝而显得特别臃肿、在整个巨大游戏的场景里又显得特别微小的身影。出租车司机关了车里的空调在路边等客人,我搭上车后,车子飞速穿行在车流稀少的街道,司机一路上哼着那几句“我和你、在一起”,结账时又说:因为大家都在家看电视,生意少了很多。公共汽车上有体育新闻看,只是坐在上面,很快便觉得诡异,仔细看,前车门一个,后车门一个,相对着车厢内部各一个,还有一个,角度微微不同,斜对着车头,这五个,统统都是摄像头。
8/2/2008

工作与时日:fall/winter mode on

据说春江水暖鸭知道:只要坚持每天游泳就行了。但对我这种生活在反自然环境里的生物来说,游泳是没用的。因为城市里的季节转换是从百货公司开始的。今天,我的生物钟过立秋了:逛街,看到连卡佛的秋冬装preview,看了不算,还不小心用手摸了它们几下,在身上比了几下,于是,满场夏装,无论它sale到多么煞根的地步,完全完全看不下去了。八月才开头就买秋装,纯粹是跟钱包过不去,只好含恨掉头而走,一边走一边就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已经到了秋季。夏天过了,睡觉季过了。秋天到了,读书季到了。好消息是,书总归还是买得起的。更好的消息是,秋季到了,大闸蟹还远哇?!望穿秋水,看断赤壁,大闸蟹啊大闸蟹,蟹~蟹~蟹~蟹~蟹~蟹~我爱你呀我爱你。
7/25/2008

hang-over

了解自己的身体(physically)是了解全人类的基础……这件事情好像可以从事一辈子的样子。最近的发现是,过度工作和过度饮酒都会产生上头现象,如果两件事情同时发生,个么就是现在的我:早晨五点半睁开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从厨房散步到厕所,从厕所散步到衣橱,东摸摸,西碰碰,喝口水,上网,剪指甲,整理皮夹子……然后溜回床上,重新沉沉的睡去,一觉睡到十二点。
7/22/2008

编辑工作的本质

其实我还是蛮喜欢做编辑的工作的,我指的是作为一名编辑把人家写过来的文章顺成还算可读的样子,理出一个原作者脑子里往往并没有的脉络,然后大致想想最后在版面上的呈现方式,再跟一个思路还算清晰的美编一起工作,把它最终实现。当然这么说并不是指我的性格有多么踏实和仔细,多么适合这个工作,只不过我还是蛮喜欢看到一个混乱的世界经过自己的手变得有条理甚至略微有点嗲。而且editing这种事务性的工作对我来说就像洗碗、整理房间一样,是一种很好的消磨时间的方式,既杀死了时间又对得起付工资给我的人,又不用耗费太多脑细胞,这常常令我沾沾自喜。//然而最近在恶改了无数文章之后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实在是太纯真了。实际上当我体内那个眼毒的魔鬼睜着一对炯炯有神的单眼皮小眼睛陪我一道通宵地做着海量的editing工作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杂志从业人员为什么从不买杂志且没有读杂志的习惯,(──偶尔拿到一本东西用掂量的方式读那不叫读,那叫钻研业务),那是因为大多数杂志的文字根本就是大便。而作为一名编辑我所做的事情无非就是把一滩腹泻之人的排泄物──稀大便,处理成还算成形、色泽健康的大便,然后撒上一把芝麻或葱花,装盘上桌。//一名大便处理工,就算自己不拉大便,还是免不了要去直面大便,这时候哪怕是戴着口罩和橡皮手套,用处也不大。因为大便的气息会侵入身体的毛孔,而且那种生命力尤其顽强的稀大便还会发射磁场辐射,把大便处理工的脑浆变成大便的形态……对于这样的,结_构_性_的,工_伤_事_故,必须专门排毒才能解决。这样我就了解了自己为啥不读杂志且喜欢睡前读几页小说,而且从不给任何水准一般的作者第二次机会,因为文字的毒还是要靠文字来解,这就跟夏天要喝点绿豆百合汤来清热解毒一样。所以对于绿豆百合汤。你总归不会希望它是用长三角的有毒河水煮出来的,就算不是依云水,好歹也应该是崂山矿泉水或者农夫山泉有点甜对哇?//谈到这里该插一条绿豆汤广告了。最近在重读简·奥斯丁,发现《爱玛》真是其烂无比。幸好这部小说已经是此次主题阅读的最后一本,否则肯定没兴趣读其他的了。不过我一再地告诫自己,要对写小说的人宽容一点,不要因为自己的工作是处理大便,就闻粪失色,何况自己也是个拉大便的。//完
7/16/2008

“我是良民”

以前说“国防”,现在称“反恐”。这几天频繁出入图书馆,每次背着包包进门的时候都要安检。地铁里有安检更久,我也已经应某位关心我的人士的要求,不在高峰时间坐地铁。一个月前飞北京,化妆包里的每件护肤品都被开瓶闻,还有一瓶指甲保护油被取出几滴用明火烧了才放行。实际上最近,即使是所谓的京沪特快绿色通道,也要提早一个半小时到机场。今天,民航总局再次发文,称20号以后,将有更加严厉的安检措施……对于“泛安检时代”的来临,我当然也只能像911后的美国人民一样乖乖地接受,毕竟每个普通公民也是受益人。但是,安检虽然不会像肛检那么恐怖,始终也会造成巨大的社会成本和心理成本。坚固和脆弱,好像是一床被子的正面和反面,偏偏我怕热,最好不要盖被子。所以,谁愿投钱给我,我想做一个徽章,上面印着“我是良民”,分发给身边那些为社会安全和心理安全而付出了过多时间成本和感情成本的普通小市民,算是一种关爱吧。“我是良民”,或者说,“我们都是良民”,我们不过是每天上班、洗澡,间或打屁、做爱的,小~绵~羊~
7/14/2008

看杂志

1)某杂志内夹一地产广告增刊,偷名著的名字,称作“生活的七盏明灯”。刊中选了几位著名人物穿凿附会,一沪一港两女生端视片刻,发现除帕慕克一人,其他(梁思成、马蒂斯、Eames夫妇等)都已死光,遂讨论:被这乱七八糟的卖楼书硬拉充数,死了的要从坟墓里爬出来再死一回,活着的,直接吐血而亡即可。于是,两人决定将刊名改为:生活的七盏长明灯。2)上条中的香港女生,生平第一次知道魔岩三杰,翻一本杂志,有何勇半身埋于草木的肖像,遂问:何勇为什么要蹲在草里大便?上海女生无语。
6/26/2008

常年收集的几条艺坛采访问答(附点评)

作为记者我有个很嗲的爱好:我很喜欢听受访对象用机智、创意、甚至有点凶狠的方式,对来自记者的别致问题报以实质上等于“fuck off”的回答。每次从那些有礼貌、有品质、有风范的回答中辨识出像阳光那么明确、又像幽灵那么毫无实在根据的“fuck off”时,我都会一个人在心中暗爽好久。下面这两个是我近年来收集到的最爱问答,经过反复咀嚼还是爱不释口,堪称极品:
 
1)一个发生过很多次的情况,当访问者问andy warhol一些具有明确指向性的问题,andy warhol便回答:你何不告诉我该怎么回答,我会照说的。或者,如果问题过于弱智,他会装聋作哑,重复访问者的提问,甚至,直接以白痴般的“啊”、“恩”代表回答。(点评:有礼貌,温柔,善解人意。)
 
2)某记者纠缠着艾未未的纽约经历,最后问:你是否为自己是个中国人感到骄傲。艾未未说:“我连自己是个人也不觉得骄傲”。(点评:这个答案,清新诱人,呱啦松脆,宛如一记刮向记者脸上的清脆耳光。每当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凭栏远望,用剧情重演的方式想象着大肚子的艾未未对着一名虔诚地相信着什么的记者说出这样一句话,总是忍不住想起著名的agent albert说过的那句话:my concerns are globle。恍然见仿佛见到一名浅蓝皮肤的外星人乘坐一架三轮ufo飞过。)
 
收集这类对答不仅可以满足我那百无聊赖的人生趣味,还可以钻研业务。因为身为记者,我深深了解,记者这东西,如果不是傻,就是用心险恶,我必须通过学习才能做到傻或恶。而对受访者而言,如果他不能对这种傻和恶做好准备,就会吃大亏。下面这个反面例子是最近看到的,它告诉受访者们在该对记者说fuck off的时候却闪烁其辞会吃大亏:
 
3)在一篇似乎叫《我为谁写作》的文章中,去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帕穆克记叙:一个记者问他:你用土耳其写作,你为谁写作?帕穆克在行文中寻思:你这么问我,自然是要我回答“我只为土耳其人写作”,然而实际上──接下来他用大量篇幅分析了记者的用心、普遍意义的小说家为谁而写作的问题……然后,在大概两千字后,在这篇文章的结尾,老帕总算有点男人样子的说出了他真正的想法:我只为理想读者写作。但是,失败阿失败,因为没有立刻给出明确的答案,而是兜了老大一个圈子,大多数人还没有读到文末,就已经断章取义了他。前两天看到本城某著名报纸的一篇文章就写:帕穆克说“我只为土耳其人写作”,“我只为土耳其人写作”这几个字直接打到小标题上面,成了帕穆克的写作主张。(点评:我很想知道当帕穆克得知自己被写成了民族主义者是不是会吐血。)
 
昨天参加了一个艺术展的新闻发布会,展览的主题“他人的世界”,参展者都是居住在上海或与上海有联系的当代艺术家。Q&A环节,记者踊跃发言,每一轮对答都令我暗爽无限,现不厌其烦地摘录几条如下(原话记不大清爽了,基本上是个大义):
 
4)记者甲问某著名有肚腩老师:咱们的展览叫做“他人的世界”,可是你的画里却是穿着衣服的骡子,你是想把动物拟人化吗?该艺术家回答:我的工作室在XX路50号,你来我的工作室吧,我跟你慢慢讲。(点评:欲拒还迎。)
 
5)记者甲继续问候到另一名雕塑艺术家的作品:XX老师的猪穿着人的衣服呢……该艺术家立刻回答:我的雕塑里还有几个人呢,所以我的可是“他人的世界”。(点评:机智。)
 
6)谁说只有中国记者热心参与中国当代艺术?外国记者热情的多的是了。一名外国美女起立抒发感慨:刚才策展人说到了shanghainess(姑且翻译成“上海性”吧),请问诸位艺术家是怎么表现自己的shanghainess的?你们创作的时候有意识的表现shanghainess吗?德高望重的肚腩老师又被推举出来回答问题,只见肚腩垂着头借过话筒,然后头一抬,就两个字:“没有。”(点评:干脆,明确,粗暴。每个艺术家都应装备进脑子的典范式回答)
 
7)一名好学的记者严肃的问:某某老师,您的摄影作品里有个人一直戴着面具,到了最后面具扔到地上了,这里头是啥含义呢?某某老师:恩,这问题真具体,这含义……我没有想过。(点评:颇有andy warhol风范。)
 
啊,本想写个意味隽永、大气磅礴的结尾的,但是说话间欧锦赛半决赛居然开始啦!用小顾的话说今晚是日耳曼人打突厥人……个么这条blog就这么并不欧亨利式地嘎然而止吧。
6/22/2008

山田洋次的《母亲》

每年电影节期间在影城一厅看山田洋次的新片已经成了传统,而且必定要坐到前排的位置,要让画面占据全部的视角。一名没心没肺的小朋友不屑的说:山田洋次,那个拍穷人的导演。是的,伟大的山田洋次就是一个专拍小人物的导演,就算拍武士也是拍最底层的,我喜欢这个导演,喜欢并且尊敬,因为他的每部电影都旨在显示微小个体的善良和尊严,简而言之就是人性。《母亲》是一个很惨的故事,但是山田洋次没有玩苦吓吓和惨兮兮,没有用煽情的方式满足浅薄之辈对情感的廉价消费。大半的时间里,电影院里的人都在笑:笨手笨脚的山崎先生,看到食物就眼神发直的小女儿,说话粗俗爱打屁的舅舅,好心而又自以为是的邻居。女儿们好玩而又充满色彩的成长日子,组成了忍辱负重的母亲无价的一生。电影结束后,直到最后一行字幕完毕,观众才起立离场,间中掌声响起了两次。

伯格曼的《秋天奏鸣曲》

《秋天奏鸣曲》──没想到我终于有幸在大屏幕上看到这部电影!简单说,环艺是个操蛋的影院,放映期间场外工作人员喧哗声不断,还位移……喧哗也要环绕立体声么?又:迟到的人么静悄悄、灰溜溜随便找个位子坐下算了,没有资格以对号入座为由影响四分之一个影院的人观影,所以我真的骂了旁边那个男人傻屄,虽然其实我应该骂他戇卵才正确。下次骂人一定要注意精确,要言简意赅,言之有物,对准性别是避免伤害无辜的第一步。//电影本身,DVD中无法被注意到的细节在大屏幕上被狠狠地放大了。比如说英格丽·褒曼演奏萧邦A小调前奏曲的时候那段面部大特写……那么长的镜头,英格丽·褒曼的呼吸频率跟音乐根本不搭的,真是看得我浑身难受啊。然后在另一个特写里发现英格丽·褒曼居然长着一双文章手……对于一名女演员而言真是稀有的。//看完电影后步行至保罗,发现了无比好吃的“醉沼虾”,连食两盘也不觉得满足。同时感慨:今天的导演怕是再也不能用伯格曼那样的方式拍电影了,今天,谁要是觉得自己通过靠勤奋看书思考、写深邃的台词、用鞭子抽打女演员促使她们飙演技,就可以探讨那些universal层面的问题,那也太自信了。因为,今天的世界已经完全不是那么一回儿事了。
6/19/2008

SIFF_11撮要

忽然发现今年居然没有写电影节日记,真是罪过。但是这个blog在苹果上不能分行不能编辑,写起来真是没意思。(──换行──)个么还是撮要描述一下目前为止所看过的电影吧:1)《there will be blood》。屏幕是抖的,焦是虚的,音响是会被jonny greenwood的maximal音量震破的,然而毕竟是第一次在大银幕上看p t anderson,真是high得要死。进一步发现我当年(也就是去年)看的dvd居然是一个奇怪的非最终剪辑版,也就是说是一个draft,个么还是纳闷的:为什么D版商可以如此强悍地拿到这种奇怪的版本呢?2)《平静的躁动》,意大利电影,真的是片如其名:很平静,很闷,但是暗流涌动,躁动。大概之前太平静了,当中一段很写实现]的性爱场面出来的时候,被震憾到了,肯定是因为前面太平静,导致审片的人没有看完片子就pass了,否则这段无论如何也应该剪刀手一下的呀。3)《家族风云》,又是意大利电影。我才说过,意大利电影的好处是就算再平淡,也不会犯愚蠢的错误,而且“新现实主义”这个术语对我的含义就是:就算你没啥天才没啥功力,只要发挥正常水平把电影拍到及格,至少可以满足我对地球上其他人类真实生活的窥探欲……然而,我才跟一个朋友发表了以上评论,就看到了《家族风云》,貌似讲的是意大利开国元勋的家族故事,穿插意大利“国家意识”的诞生,配上我自己原装的丰富想象力和后来加配的历史知识,蛮能说明为什么今天的意大利是那么迷人而又欠扁的国家。然而这个电影实际上真是傻,主旋律也就算了,还手法错乱、价值观错乱,难道是意大利陈凯歌拍的?虽然制作是比原装凯歌要好一点。不过,鉴于我是在加班当中溜出来看的,再丑的电影也是好看的,“溜出来”本身就是快乐无限啊。4)《英国病人》,明格拉的电影,很多年前看过dvd。我不喜欢明格拉,但是我喜欢他的《天才的来普利先生》和《英国病人》。这部电影曾经拿过9项奥斯卡奖,就算我没什么奥奖情结,还是觉得很震憾。摄影、音乐和演员帮了明格拉很多忙。故事么,原作小说我很喜欢的,但是被明格拉重新演绎后,原作对“身份”问题的质疑基本被扫光,只剩下爱情故事,而且又拍得那么“史诗”……好看但我不喜欢。5)《巴黎》,因为无聊才看的,看到很多熟悉的风景、街道。故事么,有很多好玩的小桥段,但是整体意思比较无聊:一个男人发现自己要死了,就发现自己有多么爱自己的城市。处理得很细腻,鉴于我既不爱G,也不真的爱我的城市,所以我虽然很愿意去看这样的电影,却决不会觉得这样的电影很棒。
6/1/2008

感觉无聊就玩星座

我的太阳、月亮、金星和火星跟这个人一样:罗丹。有这么四大金刚相同,我还是不觉得自己跟此人有任何相似。非常仔细的想了一想,我对他的作品(真品只看过罗浮宫里的)实在谈不上喜欢,但是我曾经(貌似本科第一年)很认真的读过他的一本书,叫作《法国大教堂》,实际上就是从罗曼,讲到哥特。很薄的一本书,配图印刷得很不好,赢在信息量丰富,文笔也可以算是相当不错。记得读那本书时,是坐在宿舍里,一读起来,不知不觉天就暗了。如果要给这本至今仍在我的书架上占有一席之地的书定性的话,我会说:是罗丹的《法国大教堂》使我开始尝试阅读、理解建筑。──所以说,虽然对他的雕塑创作没感觉,我对他的品味、鉴赏力、文笔还挺赞赏的,尤其是,理解这个人的思路对我来说完全没有困难。所以我不禁YY:如果做他的学生,听听他讲《美术史》或者《建筑史》之类的低年级课程,应该还是不错的。但是,众所周知,他喜欢睡女学生。个么还是拉倒吧。我的太阳、月亮、金星和火星都跟他一样,但是我一点都不喜欢睡女学生(如果我是男的话),因为睡女学生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悲了。──────────换一个话题:我的金星、火星和福柯、罗兰巴特一样,策那,和这两个人一比,我发现:不同之处是我不Gay,相同之处是我说话也唠叨、颠来倒去、不够精确。──────────再换一个话题:我的太阳、月亮,和托斯陀耶夫斯基相同!噢,上帝,赐我挖人灵魂的力量吧,虽然这力量给了我也没啥用,那就给我浪费吧!
5/30/2008

歃血为乐

虽然连日来忙得人仰马翻,还是决定去JZ朝拜Erik Truffaz。观众席里有一个长得有点像陆晨的东西,可能是我的这个观察角度比较刮三,感觉他好像是在身后一名高他大半个头的老外的怀里看完了全场……还很投入的说。Erik叔这次是四人编制的乐队,对于最近几张唱片而言,这个编制实在是简装得近乎毛胚房,我期待的天竺高僧新元素也没有(最近才听说印度人签中国很难的!不过更主要的原因是邀请方抠门)。however,现场还是很牛比的。这次很多曲目都是来自《Saloua》专辑──which is我的最大之爱!不过就是少了很多中东范儿和Raggae/Dub范儿。Erik大爷到了后来明显吹不动了,开始狂用效果器作弊,键盘手掩护得也很好。他显然也么有料到人民要求安可的呼声如此高,直搞的津尽人亡才收嘴,太德艺双馨勒!
5/21/2008

大爱

我理解的大爱,就是1)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2)感知,理解,体恤。前者是动作,后者是心理,或者可以称之为“慈悲”。个么本次广告时间要推出的,就是瑜伽士YAMA老师发起、主持的“献给受难者的唱颂”。时间:周六24日晚七点;地点:辛耕路88弄三楼,珞迦瑜伽。更多详情点此:http://yamaart.ycool.com/post.2989443.html
5/12/2008

节电故事一则

自从在小林老师那里瞥见可口可乐新推出的黑漆漆的“零度”,每天都要消耗一瓶或一听才觉得满足。昨晚想试试“零度”加威士忌的味道,摸黑到小房间倒了点J&B到可乐里,因为口渴,只用了两口便喝完。<---换行--->上床看书大概是半小时后,音乐已经关掉,房间安静得可以听到隔壁女人穿着拖鞋走路,《诺桑觉寺》里的小姑娘傻得要命。然而,小说虽然并不费脑细胞,脑袋里的宇宙却自发地开始翻滚──相当于把脑浆变成NASA网站上常见的奶昔状星云,然后那杯奶昔又被倒进食物粉碎机,不停的搅啊搅啊搅啊,噢噢,搅啊搅啊搅啊,好像还是多点振动,立体冲击,噢噢,现在奶昔已经变成运动中的星云锁链了……<---又换行--->早上醒来,嘴巴特别干,这感觉很熟悉,立刻冲到小房间去看酒瓶子:O策那,昨天晚上一个手抖,居然倒掉了两公分那么深的威士忌。也就是说,昨晚是莫名其妙的醉掉了。个么这就是我第一次因为威士忌而醉,总算还是Scotch。<---第三次换行--->说是“昨晚”,其实是早上五点上床的,上午十一点已经坐到电脑前开始一个skype采访,聊的是新媒体艺术。



5/5/2008

iTunes上的排名

在itunes上面按照播放次数降序排列所有歌曲,得出去年十一月以来,播放次数最多的三首歌: 第三名:Ono with Peaches - Kiss, Kiss, Kiss,播放次数:33。 第二名:Patti Smith - Helpless,播放次数:35。 第一名:M.I.A. - Paper Plane,播放次数:94。 另外,Soundtrack类第一名:Ballad of a Thin Man(来自I'm Not There),27次。古典类第一名:Goldberg Variations -Aria by G. Gould,20次。电子类第一名:Hot Chips - Out at the Pictures,20次。爵士类第一名:Sigur Ros - Hlemmur 2(为什么这个算爵士。。。),16次。拉丁类第一名:Astor Piazzola - Adios Nonino(为什么这个算拉丁。。。),12次。雷鬼类第一名:High Tone - Ask The Dust(为什么这个算雷鬼),11次。
5/4/2008

世界音乐周上的老阿姨

林老师贱制作的世界音乐周找到政府为其买单,市民响应主流宣传口径的号召便可免费领取门票。于是,热衷文艺活动的老阿姨和老阿叔热烈现形,与散落在各大报社文艺版面、自以为正宗的各级文艺青年共同联欢,并且将后者的风头统统抢光。<------换行-----> 不过确实,老阿姨就是比文艺青年嗲。她们一个个性格开朗,腰杆笔直,妆容浓艳,举止风骚──都是区合唱团和老年模特队的范儿。且,老阿姨最喜欢结伴而行,在阿姨甲、阿姨乙、阿姨丙与阿姨丁中间,必然有个心高气傲的力争头牌,一个息事宁人的甘做润滑油,一个精明过头的分分钟想维权,还有一个自知啥都不如人,混水摸鱼更能“老有所乐”。<------换行-----> 又有争当文艺尖兵的老阿叔,专喜欢钻在一众老阿姨里,一边平衡着小团体内部那夕阳西下的力比多,一边也享受“红花衬绿叶”的感觉。不过遇到那种市井气更浓的嘲讥讥的爷叔,少不得要被嘲弄……好在他们总是很精明的只跟老阿姨一起混。<------换行-----> 老阿叔身上通常有一种奇异的集体生活的痕迹,跳舞就是集体舞,唱歌则是没有调的“说唱”,若是会两句民族、美声,或是能够“配乐诗朗诵”,保证就有合唱团里最风骚的两个老阿姨,为获得与其打情骂俏的优先权而明争暗夺……<------换行-----> 种种迹象表明,老阿姨和老阿叔的生活闹忙而又灵光,是上海人强悍性格的又一体现。
5/1/2008

最近迷

最近很迷几样东西。 1. H&M童装部,精挑细选,可以找出颇为不错的裤子、衬衫和T-shirt。 2. Uniqlo的Jean-Michel Basquiat系列Tee,以及彩色Skinny。 3. 南昌路上的盐烤蟹。 4. 皮亚佐拉的“新古典主义”。 5. Jane Austen的语言。 6. Man Ray的短片。 7. 公路地图。 8. 蓝牙与iSync 。 9. 酒。

good morning

最近喝得未免过于勤快了。以前是,天未亮,人已醉,现在变成了,无论天多亮,我,还在喝。进一步的结果就是,一边听着残余的脑细胞噼噼啪啪地在脑瓜里爆炸,一边还有回家路上的清晨鸟叫作陪。相当match的说。
4/25/2008

Beautiful...

去采访一粒被《People》评为全球最美丽五十人的白人小号手,人很好,现场表演比专辑里的音乐有意思──不那么甜腻,有些劲道,当然比起我喜欢的其他小号手还是差开几只脚。
 
此哥年纪不轻了。大概是天性开朗且对自己的样貌也颇为自知,他好像总是在习惯性对人,尤其是异性,微笑。
 
比如说对我──在房间一角等候主持人报幕时便对坐在一边的我一笑,坐下来采访的时候又是一笑,采访完进一步握手并笑──如此三笑, 而且是直视着眼睛的微笑(就跟外交官握手故意要大力一样,帅哥放电也要直视对方眼睛),要是换成一个稍微比我有点人性的女人,肯定是要发花痴了。绝不夸张,那个脱口秀女王奥普拉就曾发过一次花痴──她说女人看到此男都会“坠入爱”,并且称此男为“师奶杀手”。个么对此我只能感叹:“爱”容易被“坠”,“师奶”容易被“杀”。
 
However,我不想对中年女人当众发花痴进行评轮,我只是比较感慨帅哥对于自身容貌的可消费性的顺水推舟的利用。但是,当一名有智商的帅哥年岁渐长,却不得不听着promoter当众谈论他的样貌做selling point,并且还要用迷人的直视人眼的微笑来做配合,应该是一件颇为刮三的事情吧?
 
在我看来,世界上最作孽的事情就是美人迟暮仍奋力紧拽青春,世界上最刮三的事情则是帅哥年长却要配合饥渴女性扮演她们欲望de对象。
 
《People》的世界最美丽的人排行榜,用的是Beautiful一词,which多少有点makes me sick,因为beautiful这个词实在是太贱了。有一次采访一个建筑师,我说他那座桥上那几根栏杆的长短和间隔倒是蛮有节奏感的,颇为poetic。闻此言,六十好几的这位老爷爷立刻大爽:对的对的,poetic,就是这个词,可是其他人非要说是beautiful……个么我也真是个坏女人,我立刻接下话茬说:奥哟beautiful算个啥,beautiful就是cheap。
 
关于beautiful这个词,我是真的这么认为,在那一刻,我知道,老爷爷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为了表现合群,我们通常不能把这个想法说出来,于是我们这种生物能做的就是尽量少用这个词,并且在成为世界五十个最beautiful的人的放电对象的时候,尽量摒住不要当众笑出来。
 
个么现在来谈谈我觉得很嗲的一个谈论人类容貌之好的词吧:Handsome。这个词通常用来形容男人,翻成中文叫做帅。我在简·奥斯丁的《傲慢与偏见》里学到,Handsome,至少在作者那个时代,可以男女通用。
 
在小说里,记得是Mr. Darcy和Mr. Bingley谈论女孩子的样貌,其中最难忘的一句是Darcy论Lizzy:She is tolerable, but not handsome enough to tempt me。翻成上海话就是:伊还过得去,但是还么好看到可以花到我。在BBC的90年代经典剧集里,这两个男人说Handsome时,虽然也是女色消费的意思,却因为英音好听,以及两位男士比较坦率的语气,令我大生好感。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太哈Colin Firth了,从他嘴里蹦出来的词语绝对是要自动升华一个级别的──所以其实我也是一名花痴,这个世界上哈Colin Firth的女花痴绝对也是蔚为壮观的。这是题外话。
 
实际上,最喜欢Handsome的一个原因是,这个词比较大气,不那么谄媚。原因谈不上来,无理性的如此认为。
 
但是在现代英语里用handsome形容人,如果是男人也就罢了,形容女人就有点怪。个么顽强的不想用beautiful的我,就用good-looking这个词,上海话里,就叫“好看”。
4/21/2008

继续读杂志(外一篇:药者论世人)

VICE UK》April 。很喜欢的免费街头时尚杂志,第一次读到其实体是在巴黎。拿起UK版觉得特别敦实,回家后比一比,果然比法国版大一圈并且厚很多,厚大概因为这是4月号──4月的杂志总归要厚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4月广告大刊原因,感觉UK版比法国版要国际化,不仅把柏林、巴黎、赫尔辛基之类的潮流之地囊括其中,还有一个专题讲到伊朗青年。不过社会性专题方面似乎还是不如法国版来得煞刻。大片方面果然又有露点照,不露不爽,坦荡。其他部分更是明显比法国版黄色很多,包括切口、插画……在一组四幅漫画中看到3个生殖器和1朵菊花……毫无疑问封底广告又是American Apparel。
从个人口味看我还是比较喜欢法国版,感觉UK版过于商业,虽然厚但没有太多可以读的文章,图也不够耐读。
 
----杂志读完的,分、割、线----
 
外一篇:药者论世人(quotation from 李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