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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格·又一壶(another铜铞)为什么兔子裂了上唇 (为萨体兔子上嘴唇皮霍开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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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0/2008 近期生活报告最近很多事情没有记!比如去看了air的音乐会,虽然并不喜欢他们的音乐但是第二天晚上encore的时候和小Li在角落里一边跳一边大唱“sexy boy”的时候还是很high。再比如被李劳同学诓骗,说是家宴其实是外面宴好了回家喝茶,后来丫过于好客地把适合一整壶的茶叶全部放进我那正常尺寸的马克杯,害得我当晚抽风似地和小狮子同学跳舞到早上四点。再比如托张黎佐夫斯基的福,和亦朋佐夫斯佳娃一起去香山的迷笛音乐学校转悠了一圈,虽然MIDI音乐节的乐队不怎么地,但是坐在草地上嗑瓜子、偷偷摸入一个闲人免进的strawberry field,以及发现一个无名的、荒凉的、可能是某公主的墓也是很high。再比如忽然之间有了很多很多“前同事”,无论“纯式画报”还是“贱代传媒”的都会请我吃饭!当然还有传说中的notch音乐节……这个等今晚看过小谢、小张、小张之妻以及刘以达·储的演出之后再评论。在东四路口四肢着地的摔跤(简称为“扑街”,请跟我念:扑街,vt.+n., /pok‘gai/)其实也很high……这个已经在开心网的日记上记过了,今晚决定不顾腿伤地穿上老娘新买的两双高跟鞋之一了策那。最近基本上就是宅并玩着的人生,煲汤技术日日飞升,早上喝上海带来的咖啡、其他时候喝普洱,觉得皮肤不好的时候就炸它两根胡萝卜。闲时读短故事的合集,上厕所读《三联》和《Time Out》(这本天天放在厕所里吸收沐浴之水汽,以及人体的大大与小小之精华的东西,居然被亦朋佐夫斯佳娃给拗走了),对着电脑看新的《House M.D.》、《Gossip Girl》,以及旧的《Doctor Who》。 13/09/2008 更新一记!“同学们啊,要乐观,要理性,要洒脱。。。不管发生什么囧事,说实话,星星是不会帮助你们的,还得靠自己啊。”言必称星座与运势的某位水瓶座小姑娘,居然发出此等号召,奇事,异事,此事不博,还有何事?//最近几天常被过去的人或事纠结──基本上可以用haunt来描述,haunt一般可以翻成萦绕于心,但对我而言首要的意思是“to be stalked by ghost”。几轮纠结应对下来,发现老娘真是不管不顾、不黏不滞、潇洒得要死,应该被编入《十八个不怕鬼的故事》才对。//空闲看了几本书,某几篇的睡衣系评论已经发表在豆瓣上。今天开始读一部酒字典(谢谢阿和大哥慷慨赠书,并从海峡那边辛苦背过来),厕所里的书换成了舒国治十年前写的《重游台湾》(谢谢舒大叔慷慨赠书,谢谢琳从海峡那边辛苦背过来),还有一堆木心也搬回家了(谢谢simone慷慨借书)。舒大叔是十年前重游台湾,我是未来三年内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游。问阿和:要是这两年不来看,会不会错过什么。答:应该不会。于是坦然。跟我揣测得也差不多:某岛最好的时光已经过去,惨也不会更惨,好也不可能大好,半焦虑半听命地随着时间慢慢流淌,说不定真的可以保留些什么东西下来。 03/09/2008 CCTV大厦两天居然被扯入两轮建筑讨论……这是一个沉默、务实的上海籍民女应有的正常生活么?大概这就是文艺青年的新潮流吧:现在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见面总归要谈建筑,而且言必称鸟巢、CCTV,并且必论此二物丑──大概这已经成了有见解的人必须要站对的立场。我不大喜欢跟不熟的人争,怕浪费脑细胞,但是每逢有人默认地把我归到那个立场去,我就很想表示反对(不过基本上还是拽回了自己,因为说话太费事,而且鸟巢或CCTV也没有给我钱)。其实我一直觉得CCTV是伟大的摩天楼──无论是它的形态、观念还是社会意义,鸟巢虽然就设计而言不是我那杯茶,但整件事情的过程和完成,就已经令它很伟大。CCTV几乎可以说是我最喜欢的现代摩天楼,众人常讥讽它的形态,极其鄙视,我却觉得极美。上次拜托前同事轮轮采访以摩天楼设计而闻名的KPF的P(SWFC的主设计师),此P说得已经算是公道的了:CCTV TOWER太霸道,过于雄性,然后又谈了自己设计的摩天楼,大谈其优雅……言下之意,就是CCTV不够优雅。我没有根任何人理论过,不过心理却始终觉得:所谓霸道这种事情么,在一群高素质的人当中,你当然要互相尊重,也许的确可以用折中的态度建造个美好和谐的生态(-_-|||),但是如果整个生态就是粘嗒嗒、软趴趴、素质底下的,你干吗要迁就人家呢。你老卵,就自顾自的老卵好了,让别人说你霸道吧...至于优雅,的确,CCTV不优雅,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塔楼站在那里,我就会想到荷马史诗里那种英雄级别的战士拗造型的场面,很man,很大气……它不轻盈,但是它结实而又匀称,重心不是掉在地上的──我最讨厌为了追逐顶尖的高挑而令重心黏在下部的那种设计,那简直跟屁股下垂直接入地没啥区别。 26/08/2008 maarten baas says记者的工作经验告诉我,一个好玩的采访的好玩的部分,往往不会反映在最终发表的文字里。所以作为读者,最近我迷上了根据录音整理出来的文字,越少编辑越好(但这指的不是没有编辑,而是更加大气的编辑,称为“极简主义编辑”吧),最好直接剧本对白式,废话和脏话都不要删掉。而作为作者,当我完成了一个有意思的访问,录音整理的主要功能不是为读者,而是为自己留下好玩的句子、对答、以及思维的轨迹──这些在文章形成的过程中通常会丢失的东西。在最近一次访问中,在题与题的切换间,我的interviewee(Maarten Baas, Dutch furniture designer)说:“You are the one who gives words to do things, I give shapes...”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定义了记者和设计师不同的工作性质,和思维方式。如果没有录音整理,这句话肯定已经被我忘到十万八千里。 22/08/2008 来自社会各界的声音和一些画面花三十分钟搞定辞职,花三天接收各种形式的贺电、唁电,其中不少人还用到成语、古汉语的造句……列举几种,众乐下:1)某位以我男友自居的老师(通过电话):我早就说,你这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2)某同龄摄影愤青(通过短信):宁与畜生同屋,不与傻屄共事。3)比前一位更加同龄的摄影青年:老卵!4)言简意赅的前摄影搭档(通过短信):嗯!5)刚闹过出走风波的前辈大人(通过msn):这世上就没有让人好好安心做的杂志了。6)某邪恶轴心国倾慕女(通过msn名字后缀):因林事件汗(数分钟后又转成:因某头条汗,详情请洽XXX)7)另一邪恶轴心国倾慕女(以msn名字后缀的形式):会捉老鼠的猫不叫……Salut,林妹妹。8)两个同事(就在离我0.5米的地方):隔着办公桌的围栏相对而立,默默无言介(画面定格长达20秒)9)某同姓色情知识产业从业男(隔着餐桌):一番盘问,然后默契的付了帐单。10)多名善良的顺民:啊!(O嘴数秒状)。11)多名毫无创意的终极含义探索者:什么时候?为什么?去哪里? 12/08/2008 奥奥奥奥奥体操王子飞檐走壁,身姿勇猛,然而扮演活体牵线偶人可不比做鞍马上的英雄来得威风,因为作为庞大机器上的一颗镀金螺丝钉,伟大导演需要的只是他的一个名字,无论是在现场还是通过电视,人们看不到他的脸、他的眼睛,读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印在墙上供世人观赏的,只有他那因为吊了钢丝而显得特别臃肿、在整个巨大游戏的场景里又显得特别微小的身影。出租车司机关了车里的空调在路边等客人,我搭上车后,车子飞速穿行在车流稀少的街道,司机一路上哼着那几句“我和你、在一起”,结账时又说:因为大家都在家看电视,生意少了很多。公共汽车上有体育新闻看,只是坐在上面,很快便觉得诡异,仔细看,前车门一个,后车门一个,相对着车厢内部各一个,还有一个,角度微微不同,斜对着车头,这五个,统统都是摄像头。 02/08/2008 工作与时日:fall/winter mode on据说春江水暖鸭知道:只要坚持每天游泳就行了。但对我这种生活在反自然环境里的生物来说,游泳是没用的。因为城市里的季节转换是从百货公司开始的。今天,我的生物钟过立秋了:逛街,看到连卡佛的秋冬装preview,看了不算,还不小心用手摸了它们几下,在身上比了几下,于是,满场夏装,无论它sale到多么煞根的地步,完全完全看不下去了。八月才开头就买秋装,纯粹是跟钱包过不去,只好含恨掉头而走,一边走一边就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已经到了秋季。夏天过了,睡觉季过了。秋天到了,读书季到了。好消息是,书总归还是买得起的。更好的消息是,秋季到了,大闸蟹还远哇?!望穿秋水,看断赤壁,大闸蟹啊大闸蟹,蟹~蟹~蟹~蟹~蟹~蟹~我爱你呀我爱你。 25/07/2008 hang-over了解自己的身体(physically)是了解全人类的基础……这件事情好像可以从事一辈子的样子。最近的发现是,过度工作和过度饮酒都会产生上头现象,如果两件事情同时发生,个么就是现在的我:早晨五点半睁开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从厨房散步到厕所,从厕所散步到衣橱,东摸摸,西碰碰,喝口水,上网,剪指甲,整理皮夹子……然后溜回床上,重新沉沉的睡去,一觉睡到十二点。 22/07/2008 编辑工作的本质其实我还是蛮喜欢做编辑的工作的,我指的是作为一名编辑把人家写过来的文章顺成还算可读的样子,理出一个原作者脑子里往往并没有的脉络,然后大致想想最后在版面上的呈现方式,再跟一个思路还算清晰的美编一起工作,把它最终实现。当然这么说并不是指我的性格有多么踏实和仔细,多么适合这个工作,只不过我还是蛮喜欢看到一个混乱的世界经过自己的手变得有条理甚至略微有点嗲。而且editing这种事务性的工作对我来说就像洗碗、整理房间一样,是一种很好的消磨时间的方式,既杀死了时间又对得起付工资给我的人,又不用耗费太多脑细胞,这常常令我沾沾自喜。//然而最近在恶改了无数文章之后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实在是太纯真了。实际上当我体内那个眼毒的魔鬼睜着一对炯炯有神的单眼皮小眼睛陪我一道通宵地做着海量的editing工作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杂志从业人员为什么从不买杂志且没有读杂志的习惯,(──偶尔拿到一本东西用掂量的方式读那不叫读,那叫钻研业务),那是因为大多数杂志的文字根本就是大便。而作为一名编辑我所做的事情无非就是把一滩腹泻之人的排泄物──稀大便,处理成还算成形、色泽健康的大便,然后撒上一把芝麻或葱花,装盘上桌。//一名大便处理工,就算自己不拉大便,还是免不了要去直面大便,这时候哪怕是戴着口罩和橡皮手套,用处也不大。因为大便的气息会侵入身体的毛孔,而且那种生命力尤其顽强的稀大便还会发射磁场辐射,把大便处理工的脑浆变成大便的形态……对于这样的,结_构_性_的,工_伤_事_故,必须专门排毒才能解决。这样我就了解了自己为啥不读杂志且喜欢睡前读几页小说,而且从不给任何水准一般的作者第二次机会,因为文字的毒还是要靠文字来解,这就跟夏天要喝点绿豆百合汤来清热解毒一样。所以对于绿豆百合汤。你总归不会希望它是用长三角的有毒河水煮出来的,就算不是依云水,好歹也应该是崂山矿泉水或者农夫山泉有点甜对哇?//谈到这里该插一条绿豆汤广告了。最近在重读简·奥斯丁,发现《爱玛》真是其烂无比。幸好这部小说已经是此次主题阅读的最后一本,否则肯定没兴趣读其他的了。不过我一再地告诫自己,要对写小说的人宽容一点,不要因为自己的工作是处理大便,就闻粪失色,何况自己也是个拉大便的。//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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