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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23 The world forgetting, by the world forgot...今天的理想是,写一篇废话连篇的文字,并且以骂别人废话太多来结尾。这片文字的标题就是——
The world forgetting, by the world forgot.
今天想查一句Alexander Pope(丫叫亚历山大·蒲柏,不是亚历山大大帝改行当教皇了-_-|||)的诗,在google大师的指引下,读到了阮一峰看电影《Etre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后写下的札记(貌似在平面媒体上发表过)。这是我很喜欢阅读的那种札记,虽然它在文字上一点都不酷——没有张枭粥和郭僵蜪的酷,它也不像王耳光的影评那样充满了作者关于电影工业的深刻见解(以及带着浓厚优越感的幽墨),但是它所提供的信息量和态度,正是我最中意的。我常常感叹,札记这种正在消亡的文体,就是比别的东西来得高级呀,报刊杂志把文体和文字的品位搞乱了,好在我有我的标准。
《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我看过四遍,可以背诵它的大量台词,我还看过Charlie Kaufman为这部电影写的剧本的first draft——跟最终版很不一样的故事,是这部电影的最初概念在编剧心中的另一种发展。我还曾经常翻来复去地在自己的mp3 player里播放着这部电影的Soundtrack,因为他们请了我酷爱的Jon Brion来作曲,请了Beck唱主题歌,还用了一首宝莱坞的流行歌曲……
扯远勒。Charlie Kaufman是这部电影的编剧而不是导演,这个名字出现在任何一部电影的海报上、任何一个访问的标题里、任何一篇文章的段落里,都会令我的脑子里“丢”的一下亮起一个红色警示灯,然后我便会像一只狗一样很兴奋地追着这个名字钻下去。其他能够令我“丢”一下的电影从业人员,还有Michael Winterbotton、Peter Greenaway和P T Anderson。好比Wim Wenders那样的老B样当然也都是我喜欢的人,不过这种人根本不需要你去特别关注,因为他们的名字出现在你眼前的时候总是已经镶着金边,还有一大批文艺青年扮成的粉丝在上面打着追光灯来提醒你去注意,你根本不必自己费心去关注。
又扯远勒。各么我为什么要写今天这条entry呢?因为刚才看完阮一峰的札记之后,我又读了一遍蒲柏原诗<Eloisa to Abelard>里的相关段落。我还打开电脑里名为Charlie Kaufman的那砣文件夹,找到“Eternal Sunshine”的script,把里面令我费解的段落又读了一下。现在,我想回应一下阮一峰先生,我觉得这部电影之所以会引用蒲柏诗里那句话,好像也没你老说得那么复杂(我当年也是搞比较文学出身的,你在文中用的那套手法真是remind me of something......呜呼我的求学生涯……)。
这次么有扯远耶!也不是说阮一峰作了牵强附会式的比较研究,我们都知道,当一个人为了回答一个很直接的问题而写了3000以上个字的时候,牵强附会肯定是避免不了的了,我们所有搞比较文学乃至文学研究的人不就是靠牵强附会混饭吃的么,还有如今大量上市的搞文化研究的那砣人,他们更加狠哩……我不想否定阮先生的研究和结论,我只是想说,我觉得Charlie Kauman引用蒲柏的这句诗做标题未必有那么多可供考据式注解的考虑。我理解这个题目就靠一句话,也就是蒲柏原诗中,位于"the 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前面的那句—— the world forgetting, by the world forgot.
至今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好好地把这句话翻译出来,但是我觉得这句话已经足以说明了一切了。曾经想写信给Charlie Kaufman去求证一下,后来觉得还是算了。我的理解,不是来自我对蒲柏原诗的文学研究(要对蒲柏或者邓约翰的作品去进行真正深入的文学研究,要把我的学问翻多少万倍才够用呢),仅仅是我在对这段诗进行了最纯粹的文本阅读之后获得的结论,当然我也从自己的爱情经验里撷取了一点点相关的心得…… 评论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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