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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3 CCTV大厦两天居然被扯入两轮建筑讨论……这是一个沉默、务实的上海籍民女应有的正常生活么?大概这就是文艺青年的新潮流吧:现在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见面总归要谈建筑,而且言必称鸟巢、CCTV,并且必论此二物丑──大概这已经成了有见解的人必须要站对的立场。我不大喜欢跟不熟的人争,怕浪费脑细胞,但是每逢有人默认地把我归到那个立场去,我就很想表示反对(不过基本上还是拽回了自己,因为说话太费事,而且鸟巢或CCTV也没有给我钱)。其实我一直觉得CCTV是伟大的摩天楼──无论是它的形态、观念还是社会意义,鸟巢虽然就设计而言不是我那杯茶,但整件事情的过程和完成,就已经令它很伟大。CCTV几乎可以说是我最喜欢的现代摩天楼,众人常讥讽它的形态,极其鄙视,我却觉得极美。上次拜托前同事轮轮采访以摩天楼设计而闻名的KPF的P(SWFC的主设计师),此P说得已经算是公道的了:CCTV TOWER太霸道,过于雄性,然后又谈了自己设计的摩天楼,大谈其优雅……言下之意,就是CCTV不够优雅。我没有根任何人理论过,不过心理却始终觉得:所谓霸道这种事情么,在一群高素质的人当中,你当然要互相尊重,也许的确可以用折中的态度建造个美好和谐的生态(-_-|||),但是如果整个生态就是粘嗒嗒、软趴趴、素质底下的,你干吗要迁就人家呢。你老卵,就自顾自的老卵好了,让别人说你霸道吧...至于优雅,的确,CCTV不优雅,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塔楼站在那里,我就会想到荷马史诗里那种英雄级别的战士拗造型的场面,很man,很大气……它不轻盈,但是它结实而又匀称,重心不是掉在地上的──我最讨厌为了追逐顶尖的高挑而令重心黏在下部的那种设计,那简直跟屁股下垂直接入地没啥区别。 2008/8/26 maarten baas says记者的工作经验告诉我,一个好玩的采访的好玩的部分,往往不会反映在最终发表的文字里。所以作为读者,最近我迷上了根据录音整理出来的文字,越少编辑越好(但这指的不是没有编辑,而是更加大气的编辑,称为“极简主义编辑”吧),最好直接剧本对白式,废话和脏话都不要删掉。而作为作者,当我完成了一个有意思的访问,录音整理的主要功能不是为读者,而是为自己留下好玩的句子、对答、以及思维的轨迹──这些在文章形成的过程中通常会丢失的东西。在最近一次访问中,在题与题的切换间,我的interviewee(Maarten Baas, Dutch furniture designer)说:“You are the one who gives words to do things, I give shapes...”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定义了记者和设计师不同的工作性质,和思维方式。如果没有录音整理,这句话肯定已经被我忘到十万八千里。 2008/7/22 编辑工作的本质其实我还是蛮喜欢做编辑的工作的,我指的是作为一名编辑把人家写过来的文章顺成还算可读的样子,理出一个原作者脑子里往往并没有的脉络,然后大致想想最后在版面上的呈现方式,再跟一个思路还算清晰的美编一起工作,把它最终实现。当然这么说并不是指我的性格有多么踏实和仔细,多么适合这个工作,只不过我还是蛮喜欢看到一个混乱的世界经过自己的手变得有条理甚至略微有点嗲。而且editing这种事务性的工作对我来说就像洗碗、整理房间一样,是一种很好的消磨时间的方式,既杀死了时间又对得起付工资给我的人,又不用耗费太多脑细胞,这常常令我沾沾自喜。//然而最近在恶改了无数文章之后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实在是太纯真了。实际上当我体内那个眼毒的魔鬼睜着一对炯炯有神的单眼皮小眼睛陪我一道通宵地做着海量的editing工作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杂志从业人员为什么从不买杂志且没有读杂志的习惯,(──偶尔拿到一本东西用掂量的方式读那不叫读,那叫钻研业务),那是因为大多数杂志的文字根本就是大便。而作为一名编辑我所做的事情无非就是把一滩腹泻之人的排泄物──稀大便,处理成还算成形、色泽健康的大便,然后撒上一把芝麻或葱花,装盘上桌。//一名大便处理工,就算自己不拉大便,还是免不了要去直面大便,这时候哪怕是戴着口罩和橡皮手套,用处也不大。因为大便的气息会侵入身体的毛孔,而且那种生命力尤其顽强的稀大便还会发射磁场辐射,把大便处理工的脑浆变成大便的形态……对于这样的,结_构_性_的,工_伤_事_故,必须专门排毒才能解决。这样我就了解了自己为啥不读杂志且喜欢睡前读几页小说,而且从不给任何水准一般的作者第二次机会,因为文字的毒还是要靠文字来解,这就跟夏天要喝点绿豆百合汤来清热解毒一样。所以对于绿豆百合汤。你总归不会希望它是用长三角的有毒河水煮出来的,就算不是依云水,好歹也应该是崂山矿泉水或者农夫山泉有点甜对哇?//谈到这里该插一条绿豆汤广告了。最近在重读简·奥斯丁,发现《爱玛》真是其烂无比。幸好这部小说已经是此次主题阅读的最后一本,否则肯定没兴趣读其他的了。不过我一再地告诫自己,要对写小说的人宽容一点,不要因为自己的工作是处理大便,就闻粪失色,何况自己也是个拉大便的。//完 2008/6/26 常年收集的几条艺坛采访问答(附点评)作为记者我有个很嗲的爱好:我很喜欢听受访对象用机智、创意、甚至有点凶狠的方式,对来自记者的别致问题报以实质上等于“fuck off”的回答。每次从那些有礼貌、有品质、有风范的回答中辨识出像阳光那么明确、又像幽灵那么毫无实在根据的“fuck off”时,我都会一个人在心中暗爽好久。下面这两个是我近年来收集到的最爱问答,经过反复咀嚼还是爱不释口,堪称极品:
1)一个发生过很多次的情况,当访问者问andy warhol一些具有明确指向性的问题,andy warhol便回答:你何不告诉我该怎么回答,我会照说的。或者,如果问题过于弱智,他会装聋作哑,重复访问者的提问,甚至,直接以白痴般的“啊”、“恩”代表回答。(点评:有礼貌,温柔,善解人意。)
2)某记者纠缠着艾未未的纽约经历,最后问:你是否为自己是个中国人感到骄傲。艾未未说:“我连自己是个人也不觉得骄傲”。(点评:这个答案,清新诱人,呱啦松脆,宛如一记刮向记者脸上的清脆耳光。每当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凭栏远望,用剧情重演的方式想象着大肚子的艾未未对着一名虔诚地相信着什么的记者说出这样一句话,总是忍不住想起著名的agent albert说过的那句话:my concerns are globle。恍然见仿佛见到一名浅蓝皮肤的外星人乘坐一架三轮ufo飞过。)
收集这类对答不仅可以满足我那百无聊赖的人生趣味,还可以钻研业务。因为身为记者,我深深了解,记者这东西,如果不是傻,就是用心险恶,我必须通过学习才能做到傻或恶。而对受访者而言,如果他不能对这种傻和恶做好准备,就会吃大亏。下面这个反面例子是最近看到的,它告诉受访者们在该对记者说fuck off的时候却闪烁其辞会吃大亏:
3)在一篇似乎叫《我为谁写作》的文章中,去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帕穆克记叙:一个记者问他:你用土耳其写作,你为谁写作?帕穆克在行文中寻思:你这么问我,自然是要我回答“我只为土耳其人写作”,然而实际上──接下来他用大量篇幅分析了记者的用心、普遍意义的小说家为谁而写作的问题……然后,在大概两千字后,在这篇文章的结尾,老帕总算有点男人样子的说出了他真正的想法:我只为理想读者写作。但是,失败阿失败,因为没有立刻给出明确的答案,而是兜了老大一个圈子,大多数人还没有读到文末,就已经断章取义了他。前两天看到本城某著名报纸的一篇文章就写:帕穆克说“我只为土耳其人写作”,“我只为土耳其人写作”这几个字直接打到小标题上面,成了帕穆克的写作主张。(点评:我很想知道当帕穆克得知自己被写成了民族主义者是不是会吐血。)
昨天参加了一个艺术展的新闻发布会,展览的主题“他人的世界”,参展者都是居住在上海或与上海有联系的当代艺术家。Q&A环节,记者踊跃发言,每一轮对答都令我暗爽无限,现不厌其烦地摘录几条如下(原话记不大清爽了,基本上是个大义):
4)记者甲问某著名有肚腩老师:咱们的展览叫做“他人的世界”,可是你的画里却是穿着衣服的骆驼,你是想把动物拟人化吗?该艺术家回答:我的工作室在XX路50号,你来我的工作室吧,我跟你慢慢讲。(点评:欲拒还迎。)
5)记者甲继续问候到另一名雕塑艺术家的作品:XX老师的猪穿着人的衣服呢……该艺术家立刻回答:我的雕塑里还有几个人呢,所以我的可是“他人的世界”。(点评:机智。)
6)谁说只有中国记者热心参与中国当代艺术?外国记者热情的多的是了。一名外国美女起立抒发感慨:刚才策展人说到了shanghainess(姑且翻译成“上海性”吧),请问诸位艺术家是怎么表现自己的shanghainess的?你们创作的时候有意识的表现shanghainess吗?德高望重的肚腩老师又被推举出来回答问题,只见肚腩垂着头借过话筒,然后头一抬,就两个字:“没有。”(点评:干脆,明确,粗暴。每个艺术家都应装备进脑子的典范式回答)
7)一名好学的记者严肃的问:某某老师,您的摄影作品里有个人一直戴着面具,到了最后面具扔到地上了,这里头是啥含义呢?某某老师:恩,这问题真具体,这含义……我没有想过。(点评:颇有andy warhol风范。)
啊,本想写个意味隽永、大气磅礴的结尾的,但是说话间欧锦赛半决赛居然开始啦!用小顾的话说今晚是日耳曼人打突厥人……个么这条blog就这么并不欧亨利式地嘎然而止吧。 2008/5/4 世界音乐周上的老阿姨林老师贱制作的世界音乐周找到政府为其买单,市民响应主流宣传口径的号召便可免费领取门票。于是,热衷文艺活动的老阿姨和老阿叔热烈现形,与散落在各大报社文艺版面、自以为正宗的各级文艺青年共同联欢,并且将后者的风头统统抢光。<------换行----->
不过确实,老阿姨就是比文艺青年嗲。她们一个个性格开朗,腰杆笔直,妆容浓艳,举止风骚──都是区合唱团和老年模特队的范儿。且,老阿姨最喜欢结伴而行,在阿姨甲、阿姨乙、阿姨丙与阿姨丁中间,必然有个心高气傲的力争头牌,一个息事宁人的甘做润滑油,一个精明过头的分分钟想维权,还有一个自知啥都不如人,混水摸鱼更能“老有所乐”。<------换行----->
又有争当文艺尖兵的老阿叔,专喜欢钻在一众老阿姨里,一边平衡着小团体内部那夕阳西下的力比多,一边也享受“红花衬绿叶”的感觉。不过遇到那种市井气更浓的嘲讥讥的爷叔,少不得要被嘲弄……好在他们总是很精明的只跟老阿姨一起混。<------换行----->
老阿叔身上通常有一种奇异的集体生活的痕迹,跳舞就是集体舞,唱歌则是没有调的“说唱”,若是会两句民族、美声,或是能够“配乐诗朗诵”,保证就有合唱团里最风骚的两个老阿姨,为获得与其打情骂俏的优先权而明争暗夺……<------换行----->
种种迹象表明,老阿姨和老阿叔的生活闹忙而又灵光,是上海人强悍性格的又一体现。 2008/4/25 Beautiful...去采访一粒被《People》评为全球最美丽五十人的白人小号手,人很好,现场表演比专辑里的音乐有意思──不那么甜腻,有些劲道,当然比起我喜欢的其他小号手还是差开几只脚。
此哥年纪不轻了。大概是天性开朗且对自己的样貌也颇为自知,他好像总是在习惯性对人,尤其是异性,微笑。
比如说对我──在房间一角等候主持人报幕时便对坐在一边的我一笑,坐下来采访的时候又是一笑,采访完进一步握手并笑──如此三笑, 而且是直视着眼睛的微笑(就跟外交官握手故意要大力一样,帅哥放电也要直视对方眼睛),要是换成一个稍微比我有点人性的女人,肯定是要发花痴了。绝不夸张,那个脱口秀女王奥普拉就曾发过一次花痴──她说女人看到此男都会“坠入爱”,并且称此男为“师奶杀手”。个么对此我只能感叹:“爱”容易被“坠”,“师奶”容易被“杀”。
However,我不想对中年女人当众发花痴进行评轮,我只是比较感慨帅哥对于自身容貌的可消费性的顺水推舟的利用。但是,当一名有智商的帅哥年岁渐长,却不得不听着promoter当众谈论他的样貌做selling point,并且还要用迷人的直视人眼的微笑来做配合,应该是一件颇为刮三的事情吧?
在我看来,世界上最作孽的事情就是美人迟暮仍奋力紧拽青春,世界上最刮三的事情则是帅哥年长却要配合饥渴女性扮演她们欲望de对象。
《People》的世界最美丽的人排行榜,用的是Beautiful一词,which多少有点makes me sick,因为beautiful这个词实在是太贱了。有一次采访一个建筑师,我说他那座桥上那几根栏杆的长短和间隔倒是蛮有节奏感的,颇为poetic。闻此言,六十好几的这位老爷爷立刻大爽:对的对的,poetic,就是这个词,可是其他人非要说是beautiful……个么我也真是个坏女人,我立刻接下话茬说:奥哟beautiful算个啥,beautiful就是cheap。
关于beautiful这个词,我是真的这么认为,在那一刻,我知道,老爷爷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为了表现合群,我们通常不能把这个想法说出来,于是我们这种生物能做的就是尽量少用这个词,并且在成为世界五十个最beautiful的人的放电对象的时候,尽量摒住不要当众笑出来。
个么现在来谈谈我觉得很嗲的一个谈论人类容貌之好的词吧:Handsome。这个词通常用来形容男人,翻成中文叫做帅。我在简·奥斯丁的《傲慢与偏见》里学到,Handsome,至少在作者那个时代,可以男女通用。
在小说里,记得是Mr. Darcy和Mr. Bingley谈论女孩子的样貌,其中最难忘的一句是Darcy论Lizzy:She is tolerable, but not handsome enough to tempt me。翻成上海话就是:伊还过得去,但是还么好看到可以花到我。在BBC的90年代经典剧集里,这两个男人说Handsome时,虽然也是女色消费的意思,却因为英音好听,以及两位男士比较坦率的语气,令我大生好感。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太哈Colin Firth了,从他嘴里蹦出来的词语绝对是要自动升华一个级别的──所以其实我也是一名花痴,这个世界上哈Colin Firth的女花痴绝对也是蔚为壮观的。这是题外话。
实际上,最喜欢Handsome的一个原因是,这个词比较大气,不那么谄媚。原因谈不上来,无理性的如此认为。
但是在现代英语里用handsome形容人,如果是男人也就罢了,形容女人就有点怪。个么顽强的不想用beautiful的我,就用good-looking这个词,上海话里,就叫“好看”。 2008/3/5 Reactable我承认我懒,当我看到众人写的bjork观后感之后我就没有什么想写的了。However回家做了下功课,又经小林老师点播,终于发现,那个绿色镭射激光原来并不是传说中的Reactable。传说中的Reactable实在非常帅,此物若是一出,就可以把Bjork上海演唱会变成上海国际电子艺术节的压轴大戏了。 个么究竟什么是Reactable? Bjork的缩水演出令我们错过了什么?
2008/1/19 潜水钟与蝴蝶去了缩写为“MOMA”的浦东证大看了《潜水钟与蝴蝶》,35毫米胶片! 放映员的素质一塌糊涂,整个intro阶段画面都是歪的,并且都没有关灯。搞外置字幕的人怀疑他小学手工课从来没有及格过,而且家里坏了水管也不知道怎么修。观众中也有很多糙人,头都印到screen上了,也不知道缩一下脑袋,非常标准的戇比样子。表扬一下内置英文字母,一开始听到法语对白和英语字幕不搭,以为“猜字母拼单词”的部分都是乱来的,后来发现原来是letter by letter地把word翻译成了英文,真是un-fuking-believable. 电影倒是好看的,比我期待的好看。和克莱尔一起分析了julian schnabel的动机,对此名天蝎出品男多了一点认识。视觉很high,感觉颇有麦格-强尼绿木头风……音乐品味么也是好的。当熟悉的antoine's theme响起时,真的就发生了四百击的intro……明目张胆的贿选行为啊。窃以为这就是schnabel在戛纳拿奖的秘密。 看电影前,在schnabel本人并未出现的个展开幕式上,看了丫的画,都是近年的作品。说实话我对他的盘子不怎么喜欢,但对他对材料的敏感很敏感。他的画是可供阅读的文本,有很多指涉性的内容,比如《i always thought myself as taller》。。。原话居然是lou reed同学说的。however,正是因为过强的可读性,我觉得他这次送来的东西算不上一等一牛比的视觉艺术。 Powered by ScribeFire. 2007/10/10 谁看了gmail sidebar的广告後会去买一幅曾梵志的画?因为google系的广告都不算恶行恶状所以我时常都会去看一眼。今天我在gmail写信的时候,眼睛稍微往右手边瞄了一下,然后我就瞄到了这条: Sponsored Links We buy & sell works by Zeng Fanzhi F2 Gallery, Beijing www.f2gallery.com 个么我的疑问就是本entry的title。 Powered by ScribeFire. 2007/8/15 no good news for this summer计划中9月底的coldcut要推迟了。 大型演唱会方面自4月份的sonic youth以后就再也没有激动过。 小演出更加没有劲,记忆中5月之后就没有过像样的了。 连过路赚钱的国际DJ也没啥花头。 整个7月和8月非常萧条,需要高质量的演出来振奋一下。 据说faithless 9月要来上海,音乐节,better than nothing。 哦,帮libby打一个广告,IGO要发新专辑了,9月会有一个演出。 Powered by ScribeFire. 2007/7/23 After Maximilian Hecker Shanghai Live昨天去Absolute House看了Maximilian Hecker的表演,该小朋友很勤奋地唱了很久,但是最棒的还是翻唱的radiohead的creep,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创作上的悲哀。不过正如孙老师孟晋所说,唱功的确不错。而且长得也帅! 我是后来看了豆瓣的Maximilian Hecker小组才知道这个小朋友在亚洲市场已经如此有人气,但这场演出只是目前上海众多演出中极其小牌的一个,现场组织却如此混乱……tour安排得不合理,乐队疲劳到极点……tour management是一件很专业的事情,如果做不好,乐队、歌迷都遭罪。 有意思的是和乐团成员的沟通。音响男和吉他男明显较为老成,对于所发生的一切郁闷和无奈,但也保持了应有的礼貌。因为采访的事情我和乐队发生了冲突(因为他们没有专门的经理人),guitarist说:都一点了我们还在工作我们不行了。于是我也加大嗓门:哦你们在工作那我们也在工作啊! 最后终于搞成了采访,还和音响男共叹了苦经,关于tour和tour management,关于音响,关于航空公司……最后总算在皆大欣慰的情况下完成了访问和慰问。出来混,都不容易,累死了。 聊天时我跟音响男说:he(指maximilian) is very hardworking, he might be big one day...出于礼貌,此话最后还有两个字吞在肚子里没有说出来,这两个字就是“in Asia”. ^_^ Powered by ScribeFire. 2007/7/16 关于“好好照顾你自己”今年威尼斯双年展法国馆有个作品是关于relationship的,看了这个作品的图文介绍后,给人发去了“艺评”短信。 第一条: 那法国人的信太真实了,我有时就是那个女的,有时就是那个男的。 第二条: 这个男的和女的我都挺理解,连这男的一片混乱的文思我也特明白。女艺术家不错,活得特别结实,欢乐和痛苦都是结结实实的,我喜欢。 Powered by ScribeFi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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