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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25 居然唉有拧了该白相朋克,唉好意思自称上海拧。大概是在前天还是大前天的晚上,已婚无业青年M2给我听了一首小样,叫做《公猩猩与母记者》。因为我据说也是一粒女性记者,所以就难免长了一点小心眼:各么这首歌会不会系骂我地呢?要知道顶马骂人就是夸人,顶马夸人就是骂人,伊拉要是真的在背地里骂我,就说明我做人极其成功丫!
于是,为了确认歌名的后半部分系不系在影射我,我就问M2讨歌词看,谁知道丫居兰发了四次都麻油发成功,人品差到连微软家的MSN都鄙视的程度,只能用极软来形容勒!
今天,我终于在网络上看到了歌词。侧那,朋克就是朋克,皮肤粗糙,内分泌旺盛,文采方面,就跟伊拉最欢喜的大便一样。比较搞笑的就是,我在看到歌词d同时,也顺大便看到了顶马“北京10-29演出”的宣传资料,侧那,搞得那么图文并茂,实才是特Ve朋克,真是离开了家乡就忘本。
其实朋克从来都不是我的style,顶马那帮憋三也是全上海最无聊的人,不过,Ve得Ve承认,我总是一想到他们就笑,会心地笑,感叹地笑,有时还会歇斯底里地笑。还有个小小的幕后花絮就是,今年夏天我在广州SOLO吧看美好药店演出,在安可部分,腰上贴着一块狗皮膏药的小河忽然唱起了《阿拉上海鼎鼎老栾》。那时候,我已经离家N久,我听到这首歌,就像边防战士听到《十五的月亮》、海外华人听到《我的中国心》一样,不禁有一眼眼激动。“我吃掉了许多海马让我阳具更大/我吃掉了一头海象让我身体更壮/我吃掉了成群海燕让我飞得更高/这就是我们上海人”,虽然歌词一眼诗意都没有,旋律却有一眼煽情,再加上小河每次唱别人的歌总是比原唱好很多,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在心里哇哇大哭了。
注: 《阿拉上海鼎鼎老栾》(aka《“你上海了我,还一笑而过”》)是我最最欢喜的“顶马”作品之一。“顶楼的马戏团”是我继“布拉格”之后最最看不起的上海本地乐队。看到这两支乐队一支冲出了上海(冲到了首都),另一支也冲出了五角场(冲到了新天地),我觉得灰常地自豪。 2005/3/2 看到有朋友在批评沪语写作看到有朋友在批评沪语写作,额头不禁一粒汗。 据说真的高士从不为自己辩解,我不是高士,所以我要辩。 我玩沪语写作,不是想另立文化山头,只是小小的乐趣与宣泄而已。 我喜欢上海话,就像喜欢建筑物的马赛克立面一样,是一种建立于熟悉、亲切的情感,又有一种后天的文化与感情的认同在里头。 写“关于沪语写作的一点思考”,看似洋洋洒洒、郑重其事,其实是心血来潮的玩耍。我一向沉醉于煞有介事故弄玄虚的快乐中,生搬硬造知识、谱系、历史、地理、回忆、人物乃至整个宇宙,把一切说得像真的一样,或者把真的夹在假的里面,然后告诉或不告诉别人这是(认)真的或不是(认)真的……在我看来这是非常迷人的事情。这大概跟我喜欢卡尔维诺、昂贝托埃柯、托尔金、拉什迪、伍迪艾伦点点点有关。 我喜欢在方言中发现民间的活力与智慧,这种喜悦跟读到古文中的绝妙句法、英诗中的巧妙双关一样,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欢喜。这种喜悦不仅可以在上海话中得到,也可以在其它方言中得到,比如读《马桥词典》,读那本讲广东话掌故的《雕虫集》。我的一个广东朋友跟我说,她不懂上海话,但是在我这边读到那些新鲜的词和用法,也觉得很好玩。 我还喜欢每一种具体语言所构成的语言/文化/逻辑系统,捉摸其中让人愉快。对于这种结构或者系统的迷恋,也令我觉得托尔金先生在《魔戒》中发明数种精灵语言的行为十分迷人,虽然有人觉得这是因为他老人家吃饱饭没事干且婚姻不幸。 把上海话写成文字,无论其是否规范,转化的过程与结果令人产生新鲜感,又是一桩快乐。 我还在我的“沪语写作”中对自己玩了一个小小的游戏,我想看看我能做多久,什么时候无计可施,什么时候厌倦。我把它当行为来玩,目前为止还很快乐。 所以,让我轻轻嚎叫一声:上海话是如此让人(主要是我)快乐的东西,多玩玩它有什么不好?反正在公共媒体发表文章的时候我始终都是用国语的嘛。 2005/2/20 有电有锯但不是有电的锯今朝阿拉阿哥回窝里切饭。 我从生册来就认得各男宁,廿几年交往下来总归是伊吓(音哈)我多过我吓伊,各趟总算又把我扳回一记,拿伊哈得来面孔煞白,因为今朝我把伊看了《SAW》。 各部电影中文名字叫做《电锯惊魂》,但是实际上里相有触电有钆子但是就是么有带电额钆子。老纯粹额惊悚片,但是比起《Final Destination》之类靠超自然力量来哈宁,个种靠一环环紧扣额情节来拉紧侬神经俄片子实然是智商更嘎高。要向迭种编剧好好叫学习。 试看到迭面来----> Trailor Here 官方网设计了相当妙----> Offical Site 后记:虽然阿拉阿哥把哈了一记,但是看好以后,伊还是发表了个能伽俄观点:Ve错,各张片子有眼优秀俄。 2005/2/15 编辑初八上班,作者初七赶稿今朝看到洁尘讲《一财》好闲话,心里实然有眼酸。一样是一财,一样是上海宁做编辑,洁尘就有得四额步骤额全套服务,我勿讲回复收Ve到、样报拿Ve到,连约稿阿是把宁一只电话揪起来,完全么有尊重帮客套。原因么老简单,变相“斩熟”——编辑一旦帮弄熟了,就帮弄拿礼数省特勒,我拿不到样报/样刊额媒体包括《一财》、《ELLE》等等报刊,才是因为编辑特拿弄当朋友了。
2005/1/28 霞飞路同学的补充意见关于沪语写作及保卫上海话,操着一口霞飞路口音的程同学是这样认为的(以下部分为程同学言论edited by麦同学)——
2005/1/27 关于沪语写作的一点思考(以国语写成)今天受到经常为我改稿子的Z大师的教导,指出我在沪语写作中所存在的毛病。比如上一篇blog的头一句话—— 近腔日接越过越荒唐了 在Z大师的眼中,这句话一是句子不顺,二是语言不俚,总之非常不合格。按照Z大师的大华上海话,这句话的更好表达应该是—— 近腔波,捏家是跃顾跃刚 这句话用我的昌里上海话读来,也是觉得分外活泼,简直是既活泼,又可爱,活生生从口里冲出来,怎一个妙字了得?所以要叫两声——喵喵! 其实这两天我一直在反复思考沪语写作的问题,“一句师”Z大师的帮助,也令我产生了更多新鲜的想法。就我现时的理解而言,在沪语写作中,我所遭遇的主要问题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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